得草虫簪,如夫人得金玉观音满池娇的分心簪,应成定局了的,偏有人故意传出一句话来,这才引起了骚乱,让王妃失了草虫簪,反得了金玉观音满池娇的分心簪。”
“有人?谁是有人?”虞褰棠又问道。
尚宫又不说了,垂头福身就再不答了。
虞褰棠从中宫出来,看着御花园就走了过去。
御花园里对称的一东一西,有亭两座。
如今天寒地冻的,两座亭子都围了槅扇子,所以里头坐了,还是挺暖和的。
可跟在虞褰棠身边伺候的人觉得不够,便去要炭盆的要炭盆,要热茶的要热茶去了。
留下虞褰棠一人在亭子里想事情。
魏皇后欲吐还露,说的人应该是虞褰樱,目的就是让她疑心虞褰樱,进而分化她和虞褰樱,这样魏皇后和寿亲王才能牢牢掌控住她虞褰棠。
至于虞褰樱,虞褰棠只能说不愧是前世的大BOSS,完全看不明白她害自家堂妹为寿王妃,她又能得什么好处的?
若非她虞褰棠也是存心成为寿王妃的,不然被人算计成这样,绝对会和虞褰樱斗个鱼死网破。
正思想着,突然就听见嗽声。
虞褰棠连声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