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联手便不足为患。可经今日早朝所奏,爱卿以为他们是否已有沆瀣一气的趋势了?”
于谦迟疑了片刻,回道:“启禀皇上,此番可说是因当初,才有的今日。”
皇帝不解道:“当初如何了?怎么就有了爱卿说的今日?”
于谦轻叹了一回,才说道:“在皇上执意要给寿亲王选妃冲喜之时,就该想到会有今日了。”
皇帝一听,果然就气势大减了,讷讷道:“这……这可是……天意。”
于谦心中长叹,又说道:“皇上,寿亲王已纳妃,的确没有再长留宫中的道理。皇上不如趁早为寿王府选址,离宫里近些,皇上也能安心些。”
皇帝也知只能如此了,可心中总觉憋着一口气出不来了,到德寿宫给太后请安时,见魏皇后和惠妃等都在,还吵吵嚷嚷的,便呵斥了一句,“成何体统。”还训斥了魏皇后,说她治理教导嫔妃不力。
魏皇后眼含泪光,解释道:“妾倒是想息事宁人的,奈何惠妃非要搅扰了皇太后。”
惠妃果然不依不饶道:“皇后娘娘若处置的公,妾又怎会闹到太后娘娘跟前来?”
魏皇后说道:“既然惠妃觉得本宫处置得不公,既然皇上也在,正好让皇上主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