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没吃完的依着宫里的规矩赏了底下的人,更衣又往中宫去了。
只是这回不过去了两盏茶的功夫,虞褰棠又回了。
衡序人正好醒着,等着吃二和药,见她回来便问了一句,“这是……哪里……回来了?”
虞褰棠接过二和药尝了一口又吐了漱口,才说道:“去母后宫里了。这回母后能拿回多少内治之权,就看惠妃想要怎么闹了。”
衡序人是从小吃药吃惯了的,再苦的药他也能一口一口慢慢喝,“若是这般,母后定能开怀。”
伺候着衡序人吃完药又漱了口,虞褰棠才到对面里屋更衣。
如夫人拿着几本书正要进去给衡序人看的,隔着槅扇就听里头衡序人说道:“王妃和母后是怎么说的?可有半点挑唆母后的心?”
沈嬷嬷回道:“这倒没有,王妃还劝皇后娘娘说若惠妃忍下来了,皇后娘娘也只当是不知道,等惠妃先闹起来了,咱们才师出有名。”
衡序人又说了句,“这便好。”
如夫人听完,又看了眼又进对面梢间小书房坐下,不知道在写些什么的虞褰棠,她故意重了脚步进去给衡序人献书了。
这时汉广宫来人,说虞褰樱请虞褰棠到汉广宫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