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得了金玉观音满池娇的刘家姑娘,虽趁乱换了别人的簪子躲过了一回,但还是被太后懿旨传进宫成了寿亲王如夫人。
如夫人就听虞褰棠轻轻一叹,接过茶盏呷了一口茶,说道:“赏。”
沈嬷嬷给如夫人递了赏,又让两位选侍上前磕头敬茶。
两位选侍是给衡序人开窍的,看起来倒也安分,虞褰棠也吃了茶赏了,说了些“如今王爷的身子骨才是头等要紧的大事,都安安生生的才好”就打发了她们,只留下如夫人说话。
沈嬷嬷见状欲言又止,但到底还是先退下了。
待暖阁中只剩下她们二人时,虞褰棠才说道:“不是让你们告诉家里要小心的,你怎么还是进来了?”
如夫人一听,泪水便止不住了,却也不敢哭出声来,拿帕子堵住口,哭得呜呜噎噎的。
直到她自己哭够了,才说了一句道:“命该如此,终究还是躲不掉的。”
虞褰棠和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便道:“既如此,就踏踏实实的伺候好王爷吧。”完了,就把人打发了。
沈嬷嬷送走如夫人来回完话,又说道:“王妃初来乍到怕是还不知道的,皇后娘娘很是不喜这位如夫人,说她是克夫的相。”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