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褰棠悄悄从衣内摸出一个用纸折成的方胜,又看了看对面衡序人歇息的屋子。
见除了侍立在门口听使唤的,便再无别人了,虞褰棠这才拆开方胜。
展开的方胜,里头是一封信。
虞褰棠把信看完,就丢熏笼里烧了,心里说道:“我疯了,才会去和你私会,而且好不容易和你划清界限,傻了还和你有瓜葛。你还是和你的朱砂痣纠纠缠缠吧。”
罢,虞褰棠就想清清静静地想一想提炼夹竹桃苷的方法,衡序人的乳母沈嬷嬷偏又这时进来了。
沈嬷嬷先往衡序人歇息的屋里看了一眼,这才往虞褰棠伏案书写的这屋来了。
沈嬷嬷恐扰了歇息中的衡序人,压低了声音回禀道:“回禀王妃,如夫人和几位选侍在外等着给王妃磕头敬茶了。”
虞褰棠听了还怔了怔,衡序人都都病得只剩下半口气了,还有这么多侍妾?!这是不想死于心衰竭,是想死于精尽人亡?
虞褰棠头也不抬地吩咐道:“那便让她们小些动静进来,王爷才歇下了。”
沈嬷嬷答应着福身出去传人了。
虞褰棠正想到若是在现代,可用离心机提纯夹竹桃苷的纯度,可这时候哪里来的离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