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详细再问一问的,可惜气息不顺让她十分的难受,只得让身边得用的沈嬷嬷问虞褰棠了。
沈嬷嬷得了衡序人的示意,向虞褰棠福了福,说道:“回禀王妃,王妃说的症候和御医诊断的半点不差,可是王妃有何妙法医治王爷的病症?”
虞褰棠不答反问道:“如今王爷吃的都是什么方子?”
沈嬷嬷说了几个御医开的方子。
虞褰棠一面听,一面点头说道:“不愧是御医,方子是对症的,就是太过小心了,效验自然就微乎其微了,但也难怪的。”
说着虞褰棠低头看向衡序人,说道:“王爷的病是有大胆的法子治的,可就算是妾的师父来了,也不敢这般治。”
衡序人一听他还有救,不顾艰难亲自问道:“当……真?只是……到底……是……什么……法……法子,王……妃……可能……仔细……说……一……说?”
虞褰棠从一旁的碟子里取参片让衡候人含服了,才说道:“不说也罢了吧,这法子稍有不慎,可就是谋害王爷的罪过。”
衡序人口含参片片刻,说道:“王妃……这……话……怎么……说?”
虞褰棠说道:“王爷的余毒难除,唯有以毒攻毒的法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