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说了医治的法子,只是这法子险之又险,听着还挺骇人的。”
魏皇后忙又问道:“到底是什么法子?”
尚宫便把虞褰棠以毒攻毒的法子都说了。
魏皇后一听果然就不答应了。
尚宫又说道:“只是王爷恳请了王妃,让王妃在他危急之时,冒险一治。”
魏皇后一听,便明白了儿子把自己“死马当活马医”的一线求生欲望。
想罢,魏皇后不由得拿着帕子哭嚎道:“我的儿啊……”
尚宫劝了半日,魏皇后才止住了,又问道:“既如此,寿王妃可答应了?”
尚宫一边伺候魏皇后净面,一边回道:“这样的事儿,王妃如何敢擅自答应的。”
魏皇后点点头,“我儿说得极是,这法子危急之时用一用也无妨,只是若无旨意,寿王妃怕是不敢动手的。为了我儿讨道旨意也容易,就不知寿王妃的心,是不是真向着我儿的。”
尚宫笑道:“从前便罢了,如今礼已成,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还不知道把心向着咱们王爷,便是个糊涂了的。奴婢瞧着,王妃不像个糊涂人,心里都明白着呢。”
魏皇后想了想也是这道理,又说道:“只是可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