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晚点的时候,同殿而居的苏承徽侍疾回来,幸灾乐祸地说道:“太子妃也要传御医,可因着是大哥儿先传的,太子妃便说让大哥儿先看了。没想苗承徽当真就应下了。如今宫里都在传大哥儿对太子妃的‘孝心’呢。
也是对面那位给撞上了,今儿的太子爷也不知怎的了,火气可大了,说苗承徽若抚养不好大哥儿,自有能抚养得了的人。”
苏承徽一走,黄良媛便对茉莉说道:“这不就撞刀口上了。”
东宫的闹腾,自然是波及不到皇子苑的。
依当朝的旧例,皇子冠礼纳妃后便可出宫开府了,可因着衡序人的病,虞褰棠也不知道他何时才能开府的。
所以在揭开喜帕时,虞褰棠看见的衡序人是被搀扶着的,也不过略移动了几步坐到喜床上来,他便气喘吁吁,脸色发白了。
虞褰棠看了衡序人一会子,忽然就伸手去扒拉衡序人的眼皮,看他的眼白。
这一下不说衡序人身边伺候的,就是魏皇后打发来的尚宫也惊叫了出来,“王妃这是做什么?”
衡序人怔了怔,没呵斥虞褰棠就罢了,反还让尚宫等人稍安勿躁。
这时又听虞褰棠说道:“有劳王爷张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