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都不能让他尽心尽力为其所用。”
刘姑娘的父亲也说道:“诚国公最是爱惜女儿的,如今皇上却让他的心头肉嫁序皇子,诚国公难免不会心生怨怼。同理,咱们家亦然。那时咱们两家能量巨大的,都和皇上离了心,谁将得利?”
刘姑娘的大伯父说道:“太子将得大利。”
刘大人紧抿着嘴点头,又说道:“明日早朝,我私底下再会一会诚国公才是。”
刘姑娘的父亲又说道:“这是应该的,只是眼前还不知道太子会如何再设计咱们家的姑娘?”
刘大人也觉得棘手得很,道:“只能等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了。”
与此同时,东宫里,佘守义正将详查的结果,回禀衡候人。
衡候人听完,冰冷着一张脸问道:“皇后是怎么知道金玉观音满池娇的簪子,就是为序皇子妃的缘法之物?”
佘守义回道:“从蛛丝马迹看,似乎是御前副总管张有庆传的话。”
“他?”衡候人又问道:“黎志辛都不知道,他又是怎么知道缘法之物的?近来张有庆都跟哪个宫里走得近?”
佘守义道:“就只有中宫了。”
衡候人道:“从前你便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