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一个屋子。
不说那些价值不菲的屏风摆件等,就说虞褰棠正歪着的那张暖榻,上头浑然天成一般的各色嵌宝,她便认不出几样来。
再看屋里丫鬟身上穿的头上戴的,竟也不比她逊色,刘姑娘存了自卑的心,赔罪的话也堵在了嘴里。
虞褰棠见刘家姑娘这般,知道她的不自在,便说道:“你放心,请了你来也不是要刁难你,更不是让你赔礼道歉的。有人要算计我,就算不是你,也还会有别人。且我当时看你,你可是毫不犹豫就奔了那支金玉观音满池娇的分心簪去的,怕是也听见什么话了吧。”
刘家姑娘一听惊诧道:“难不成虞姑娘也听说了什么?”
虞褰棠点头,道:“听说了,只是我没理会。”
刘家姑娘羞愧道:“我……信了,还害了你。”
虞褰棠道:“我算是栽了。奉劝一句,你虽暂且逃过一劫,但既然有人存心要算计你我,又怎会轻易放过你的。”
刘家姑娘顿时又慌了手脚,“那……那怎么是好?”
虞褰棠又说道:“时间短,家父能查出来的就这些了。我的话你只管都告诉你祖父和父亲,他们自然会替你想法子。时候也不早了,你去吧,我就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