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好好用药,婕妤还年轻,迟早会有的。”
虞褰樱将手里的绢帕甩了甩,不耐烦道:“不说这些个了,你再去看看,若还不见胡前程来,我便要另想法子补救了。”
燕儿只得又悄悄出了汉广宫,到素日和胡前程见面的地方去。
约莫等了一炷香的功夫,燕儿才又回了汉广宫。
见状虞褰樱的心越发往下沉了,说道:“看来太子果然是疑心我了。”
燕儿忙问道:“婕妤可有应对的法子了?”
虞褰樱长吁了一口气,阖眼说道:“看来唯有开罪刘家了。且不管虞褰棠如何,还轮不着她一个姓刘的拿来当顶替的。”
燕儿道:“可婕妤不是说,刘家属清贵一流,素日虽不显,却是皇上都要忌惮的。只因刘大人在朝为官的学生不少,就是举足轻重的也有。若让刘家知道了婕妤的所为,怕是诚国公府也没法子救婕妤了吧。”
虞褰樱说道:“事到如今,管不了那么许多了,先安抚住太子才是要紧的,不然他就能把我打回原形了。”
所以在皇帝到来之时,虞褰樱早哭得不能自已。
皇帝哄着劝着,虞褰樱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说道:“妾也知皇上的难处,也不敢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