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程这才敢提给衡候人包扎伤手。
待包扎好手,衡候人眯着眼看向汉广宫,说道:“有些人怕是心大了,也是让她跌回泥尘的时候了。传孤的话,让肃亲王把那人送进宫吧。”
胡前程答应着也去了。
剩下衡候人一人在惇本殿,怔了许久。
“虞妹妹。”衡候人轻声唤着,倏然又站起身冲出东宫去了。
于是在回诚国公府的路上,虞褰棠从车窗看见了守在街边的衡候人。
看见衡候人似要过来,正因为计划成功而松懈的虞褰棠就打了个机灵,赶紧向他摆摆手,让他别过来。
为显得情真意切,虞褰棠还狠掐了一把大腿,疼得眼泪直飚。
衡候人见车窗内的虞褰棠泪如雨下,心倏然就被揪了一把,止住了脚步,目送着国公府的马车离去。
回到国公府,恐体弱的老夫人和诚国公夫人受不住,诚国公并未告诉她们结果,只说还要等降旨,才知花落谁家了。
待安抚住老夫人和诚国公夫人,虞褰棠独自前往诚国公的书房。
书房内,虞褰棠的几位叔父和堂兄弟都在了,只是都不言语很是压抑。
虞褰棠便知他们都知道结果了,福身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