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虞褰棠不似王语贞,早气红了眼就要上前去理论,她是一面安抚王语贞,一面不气也不恼,缓缓地说道:“公公不必如此,那姑娘何曾说错了?只是……”
说到这,虞褰棠故意顿了顿,才又说道:“我也不怪姑娘的私心,只是这位姑娘不该拿我们当筏子。我们若真为你这话闹起来,你以为你便能被送出宫去脱身了?这回进宫备选,是不管有理的,还是没理的,只要闹了都没好果子吃。”
众人一听,这才明白说这话的人真正的用心。
内侍更是气得切齿磨牙,道:“好啊,原来打的是这主意。”
完了,内侍又冷笑道:“若是这想头,你们可就错了主意了。这回可是不比从前了,不是送出宫去就能完了的。”
一时,从外头涌进好些体壮的嬷嬷,从那几位姑娘里揪出说话的人来。
小姑娘虽然害怕了,但还是强撑着喝问道:“大胆,你们这些狗奴才这是要做什么?我话又没说错,也没谁闹起来了,凭什么要拿我?”
内侍哼笑道:“还想等闹起来的?告诉你,只要存了这心就该吃罪了。”
罢,不等小姑娘再分辩,就被嬷嬷们拖走了。
留下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