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等等,等等,小棠儿你这话怎么听着,象是你这一去就不回了的?让我越听越心慌的。”
虞褰棠还没说话,虞三叔跳起给儿子就是一顿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的胖揍,“没眼色的玩意儿,都什么时候了还混说。”
虞二郎抱头绕着厅堂转圈。
这回连老夫人也袖手旁观,不理会虞二郎了,拉着虞褰棠的手,哄劝道:“这回不比从前,是只要几日就能回的。进了宫,只管耐着性子熬过这几日便好了。”
虞褰棠笑着点头说道:“孙女晓得了,定安安生生熬过这几日。”
完了,虞褰棠又对诚国公夫人说道:“娘,小药房可不能让人随便进去,乱了我的东西。”
诚国公夫人强忍哽咽,说道:“好,娘给你看着,再不许人进去的。”
诚国公和虞召南虽也不愿,可时辰耽误不得。
出了老夫人的院落,虞褰棠在垂花门前上了帷幄的马车,由父兄护送着到了前院,出了正门,往紫禁城北宫门而去。
诚国公府的车马到时,已有许多人家也送自家闺女来了。
诚国公府的车马一停,多少上前来与诚国公父子作揖搭讪的。
诚国公父子全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