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赶紧回道:“婕妤,皇上一会子要来用晡食。”
虞褰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看着书案说道:“都收拾干净了,再让尚食局准备一盏百合羹。”
就在尚食局和御膳房才把膳食送来,皇帝便到了。
为着序皇子的病,皇帝是心力憔悴,饭食用得不多,还是虞褰樱哄着才多吃了半碗百合羹。
用过晡食,皇帝歪在炕上。
虞褰樱亦脱鞋上炕,让皇帝枕她膝上,给他轻轻揉按着穴位,说道:“前番不是说得了上好的解毒药,序皇子的病是有了起色的?今儿皇上怎么又这样了?”
皇帝阖眼说道:“序儿的底子太弱,不能尽数运化药性,故而药虽好,却效验不大了。”
虞褰樱轻叹道:“既如此,只盼冲喜是灵验了的。”
皇帝伸手握住虞褰樱的手,说道:“朕也知道你的心,此番你堂妹也在备选之列,待她进宫,你可见上她一见,告诉她除非是有心的,金玉观音满池娇的簪子看看便好。”
虞褰樱柔声答应好,又说道:“不瞒皇上,不管是妾身妹妹还是叔父,于东宫也是无意的,若妹妹阴差阳错入东宫,可就毁了。”
皇帝道:“既如此,六尾点翠凤钗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