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衡候人的腿上,哭的撕心裂肺的。
衡候人安抚了半晌,黄承徽才止住了哭泣,又睡了过去。
可待衡候人一走,黄承徽又睁眼了。
茉莉红着眼伺候黄承徽坐起,安慰道:“只要承徽仔细调养身子,孩子总会还有的。”
黄承徽又悔又恨,抽泣道:“是我大意了,让谁去使不得的,偏要自己往前凑了。苗桑柔,从今往后,我与你势不两立。”
而前朝,皇帝在有心人的劝谏下,突然颁以衡候人子嗣不丰为由,下旨凡年满十三到十八岁的姑娘,备选太子良娣良媛和序皇子妃。
这般一来,朝臣反对之声便小了许多。
之后,皇帝又抛出天作之合的说法,以得一物为缘法,为良娣良媛,还是为序皇子妃端看天意。
诚国公夫人得知这道旨意,当时就慌了手脚,恼恨当日自己拖拖拉拉,未能给虞褰棠定下人家,落到如今听天由命的境地。
如此之下,诚国公夫人竟还急病了,却也让她想到了一法。
诚国公夫人拉着虞褰棠说道:“囡囡,你可有什么药是能让人假病的,赶紧制了吃,家中给你报病,你便不必参与备选了。”
虞褰棠一面安抚,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