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亲王这时又说道:“既如此,不如将太子甄选良娣一事,也一并提了。劝说皇上以甄选太子良娣、良媛为要,为序皇子纳妃为次,皆以得之一物为缘法,为良娣良媛,还是为皇子妃,都在此一举。”
徐庚宿略一权衡,便明白了其中的好处,称道:“这便更好了,可是一箭双雕的妙计,即可打压了皇党,还可以此聘选之便,收拢要紧的几家为太子爷的臂力。”
肃亲王笑看向衡候人,心知肚明地说道:“例如诚国公府。依着诚国公的性子,是再不会就这么把女儿给了太子爷的,眼前可是唯一的机会了。”
衡候人如今的确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娶虞褰棠的,若再不想法子,以虞褰棠的年纪可就要定下人家了。
想罢,衡候人吩咐众人开始商议细节。
在搓药丸的虞褰棠无缘无故的,就打了好几个喷嚏。
将小药丸置玉碟上,虞褰棠走出独属于她的小药耳房,抬头看了看有些阴沉的天,喃喃自语道:“要变天了。”
……
冲喜之事议定,衡候人赶紧回宫,只是才进了宫门,就被等了他许久的人传去太极宫了。
被皇帝如此精准地掌握了行踪,衡候人心内大骇,思索着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