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紧,可桑柔除了哀求衡候人救大哥儿,别的便什么都说不明白了。
衡候人只得让沉香说。
只是沉香越说,衡候人的脸越阴,末了问了一句,“是你们在宫里四处寻的孤?”
佘守义在外一听,回身就踹了胡前程一脚,说道:“她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的?”
胡前程不敢躲,只能受着,说道:“我劝阻过的,可承徽不听,我也没法子。”
这时,西配殿里传来衡候人缓而冷的声音,说道:“来人,把这些个蠢才拖出去杖毙。”
当下西配殿里伺候的都骇然大惊,哭喊告饶不绝。
沉香想不明白到底那里出错了,便向桑柔求救道:“承……承徽,奴婢都是为了承徽,求承徽救救奴婢。”
桑柔总算回过神来了,扎挣着从软榻上下来,向衡候人央告道:“太子爷,错都在妾身上,和他们都不相干的,要治罪,太子爷就治妾的罪吧。”
第51章 第五十一回
一听桑柔说的这话,佘守义和胡前程都是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
衡候人的脸上也果然是愈发没有好看了的,说道:“你的确是罪过不轻,今日起,你就闭门思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