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因为序皇子的病,魏国舅闹出个纳妃冲喜的无稽之谈。
这事若真成了,以皇帝对序皇子的疼爱,那怕只是为了冲喜,序皇子妃之选也决不能是寻常人家的女孩儿。
因此爱惜女儿的官员,朝上与魏国舅等吵得跟菜市口似的。
衡候人就站皇帝下首,因此早看出了皇帝的病急乱投医,对冲喜之说是意动了。
想到虞褰棠可能因此而中选,衡候人不由得生出多少焦急来。
好不容易退朝回东宫,衡候人正要出宫去密会属下商议对策,就听胡前程来回禀说桑柔受了委屈。
现下衡候人的心里,可是有更要紧的事要应对的,桑柔这样跟后宅女人拌嘴拌输了的事,就如同鸡毛蒜皮了。
衡候人抿了抿嘴说道:“不是说出了月子便好,可孤怎么觉得桑柔是越发的娇气了?”
这让佘守义和胡前程怎么答言的?
就这时候,外头侍立的内侍进来回说黄承徽来了。
黄承徽进来便跪下说道:“回太子爷,今日之事说起来,源头皆在妾。若非妾不识好歹,把太子爷的观音玉佩胡乱给了大哥儿,让苗承徽多心了,也不会有如今的事。
事到如今,不能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