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诚国公府将来的担当,如今行事多少也有了诚国公笑面虎的做派,能动嘴就别动手。
但这回,虞召南就拉着虞二郎干了一件不符他教养风格的事。
兄弟俩半道套了成康公主孙子口袋,打了一顿,然后溜之大吉了。
他们兄弟的出手,诚国公是知道的,但也睁一眼,闭一眼了。
衡候人也是知道的,私底下还大大称扬了一番虞家兄弟,但该让风宪官弹劾成康公主驸马和在朝的儿子、孙子的,仍是弹劾了一回。
最后,衡候人还致信虞褰棠,说京中许多人家儿孙的不好,让虞褰棠千万别被蒙蔽了。
虞褰棠得了信,旁的都没多看,只把衡候人说的那几家儿孙的把柄记心里了。
正好的,诚国公夫人看中的人家里,就有这么一家。
这家人也是底蕴颇深的诗书大族,家中子嗣品性高洁,行事更是有礼有节,京中没有不说他们家的好。
然,这家人竟私底下编集各地礼仪,以便考证古礼。
在虞褰棠这样的现代人看来,不就是记录些各地风俗礼仪罢了。
可在古代,这就是擅纂礼仪之罪。
何为擅纂礼仪?
封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