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了?怎么偏就去她那了?”
桑柔说道:“我双身子,太子爷就是来了也要顾忌着,如何能安心歇息的。”
沉香看了眼桑柔的肚子说道:“也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正说着,听说黄承徽又来了,说道:“太子爷说了,让我往后多来陪陪奉仪说话解闷。”
桑柔笑着答应道:“那就再好不过了。”
见自家主子这样不设防,沉香不由得着急。
待黄承徽走后,沉香又赶紧劝桑柔说道:“奉仪你怎么就答应了,咱们这可是比别处都容易碰上太子的。她若专挑合适的时候来,赶着巧遇太子爷的,奉仪不能伺候,可不就都让她得巧宗去了。”
桑柔说道:“就算不是她,也总有别人伺候太子爷的。”
沉香一听也没话说了。
只是让桑柔和沉香没想到的是,黄承徽并未挑能碰上衡候人的时候来,且来了还真只是坐坐说说话,到了衡候人要来的时候,她很识趣地找由头就回了。
于是沉香又有了新说法 “这才是官家教出来的子女,礼体规矩都是好的,不似有些人,没皮没脸的就差没半道上便将太子爷截走了。”
桑柔却默然不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