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说的有理,只是这蠢货想要进汉广宫大门,还要本宫领着才成。”
黄承徽又福身说道:“此番太子妃一去,恐会受些委屈了。妾卑微,去了怕是连汉广宫的大门都近不了的,不然定要替太子妃走这一遭的。”
张氏长吐了一口气,说道:“不求你们是中用的,少给本宫招祸,本宫便阿弥陀佛了。”
说吧,张氏就吩咐更衣。
苏承徽偷偷谢黄承徽说道:“黄姐姐的这份恩情,我记心里了。”
黄承徽轻叹道:“你也该好好改改了,好自为之吧。”
送了张氏和苏承徽走后,黄承徽便安安心心地回去守着衡候人了。
黄承徽就拿着个小针线框,坐在床边,一时略挑开床帐看衡候人睡得可安稳,一时又给他掖掖被子,很是贞静贤惠的样子。
衡候人这一觉也的确睡得很好,再醒来已是午时。
略做梳洗,衡候人就见黄承徽端来雪耳莲子羹汤,说道:“太子爷才起,正好用些清淡的羹汤,润润胃肠,一会子用膳才不会觉得腻。”
衡候人吃了两口羹汤,觉得很是受用便都吃了。
黄承徽接过羹碗,又给衡候人递去巾帕擦拭手脸,开始回禀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