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必如此。”
桑柔道:“绒花好,更难得的是黄承徽的心意。”
正说得和睦,就有小昭训跑来求救,说道:“承徽快去瞧瞧,不知苏承徽又怎么触怒太子妃了,继德宫里正不可开交的。”
黄承徽一听,也着急得很,但还是先与桑柔说明道:“我去看看究竟,也好劝劝太子妃息怒。你也不必送了,仔细身子。”
罢,黄承徽便去了。
桑柔说道:“黄承徽比太子妃得人心。”
沉香没听清,便问道:“奉仪什么吩咐?”
桑柔又摇头了。
衡候人得了药膏,就赶紧让胡前程给虞褰棠送去了。
才歇口气的功夫,就又听说张氏在继德宫大发雷霆。
唯恐会牵扯上桑柔,衡候人只得又强打精神去了继德宫,正好和黄承徽迎面而行。
黄承徽福礼道:“妾恭请太子金安。”
衡候人随口叫了黄承徽起,便要走,就听黄承徽说道:“太子爷可是昨夜没能好睡?眼下好大的乌青。”
衡候人道:“的确是没睡好。”
黄承徽适时说道:“太子爷可是也要去继德宫问究竟的?若是如此倒不必去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