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家去,和我们家王爷也能这样传书诉衷肠。”
虞褰棠佯装羞臊,低头说道:“只怕还要劳烦王妃,再带封回信。”
肃王妃答应得爽快,“这是自然。你只管写,保准送到。”
虞褰棠在书案后坐下,一边磨墨,一边想着她计划的步骤。
她如今在渣男的心里不过是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还不足以让他存在心里,成为白月光。
因此该让渣男将她铭记了。
想罢,虞褰棠取笔舔墨,一手现代时跟外婆学的小楷,便落到了纸上。
得了回信的肃王妃,车子便修好了,向老夫人告辞,便回京了。
送走肃王妃,老夫人神神秘秘地拉着虞褰棠里屋说话。
虞褰棠听了半日,才听明白老夫人的意思,不由头疼道:“虽说肃王府这样的人家,我们家的姑娘也般配得上,但到底还是高攀了。高攀这样的人家,家里的姑娘以后难免不会受委屈的,就是父兄想要主持公道,也要有所顾忌。还不如低嫁的好处多。”
老夫人见虞褰棠小小年纪便想得这般通透,不由得又想起在宫里的虞褰樱,说道:“当日你大姐若能有你这样明白的心思,又如何能……唉,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