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给曾嬷嬷倒了杯茶。
曾嬷嬷想要接茶,没想不过是略动了动,她便疼得脸面煞白。
那内侍便喂她吃茶,又说道:“伤得不轻,怕是要落下残疾了。”
曾嬷嬷大骇,“不过五板子,他们怎么敢……”
内侍又问道:“谁让打的你?”
曾嬷嬷后悔不跌道:“是太子妃。”
内侍道:“她怎么敢?”
曾嬷嬷扎挣着想动一动腿脚,可撕心裂肺的痛,让她不得不放弃,哭泣道:“是我莽撞了,不该操之过急。”
内侍沉声问道:“你做什么了?”
曾嬷嬷痛哭流涕道:“如今桑柔身边水滴不透的,但她爱用熏香,我便想着许能在这上头动些手脚,也不必毒物,只要添些麝香便可,谁曾想……”
内侍听罢,让曾嬷嬷好生养伤,便回去复命了。
过了一日,肃王妃忽然到访虞家族地。
肃王妃家里,正是衡候人让虞褰棠有事只管送信去的那家——肃王府。
肃王妃是个体态丰腴的妇人,不过是从老宅大门往正内堂的功夫,她便喘得不行了。
所以老夫人赶紧吩咐备水备茶地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