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没错,错的是办差的人。”
张氏看了眼曾嬷嬷,又问佘守义道:“曾嬷嬷怎么就错了?”
佘守义回道:“禀折上说的各宫里香品分配的差事,原是苗奉仪督办的。”
张氏道:“那又如何?”
佘守义接着回道:“自打苗奉仪晋封,这差事便出缺了。”
张氏不解道:“曾嬷嬷顶替这缺不是正好的?”
佘守义道:“可奴才并未得太子爷和太子妃的话,让曾嬷嬷得这缺了。故而曾嬷嬷这般擅作主张,擅自顶替了差事,奴才这才压了这件差事。”
“什么?”张氏掉过头来质问曾嬷嬷,道:“越过太子爷和本宫,嬷嬷这是想在东宫当家做主了不成?”
曾嬷嬷唬得“噗通”跪倒,分辩道:“太子妃息怒,并非奴婢擅作主张奴婢也是依着没旧例办的。偌大的东宫,主子难免有想不到之处,依着从前的规矩,谁想到了谁去办就是了。”
张氏听了觉得有些道理。
佘守义这时说道:“从前是因为太子妃没进宫,没人主持内治,如今太子妃才是主持人,怎能还依着从前的规矩,自己拿主意的。”
张氏一听,又觉得佘守义说的更有道理,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