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承徽,还能坦然地幸灾乐祸,张氏却心惊肉跳的。
只因五行草就是张氏让人掺进桑柔的吃食里的。
寻常时候就罢了,一旦特特搜查,可就再难掩藏的。
所以张氏只能祈祷,祈祷马齿苋被桑柔都吃干净了。
至于张氏是怎么知道这样害人的法子的?自然是跟她娘家母亲学的。
张氏母亲治家十分“有道”,特别是在拿捏侍妾通房一道上,想让谁没生养,谁就别想放出个屁来,就是被张氏父亲养在外头的怀上了,也只有滑胎的结果。
越想越心乱如麻的张氏,见苏承徽越说越起劲,无名火就上头了。
自然的苏承徽便得了迁怒,被张氏训斥道:“承徽进宫前,哪位嬷嬷教导的你规矩?从前家里就这么教的你‘四德’?好一副妒妇的嘴脸……”
苏承徽实在是想不明白,她的马屁是怎么拍到马腿上的,明明看与她同居配殿的黄承徽总是轻而易举便能讨得张氏的称谢的。
跪伏在地请罪的苏承徽越想越不明白,最后只得捧着《女四书》羞臊着回去了。
黄承徽是个八面玲珑的,知道苏承徽这会子去继德宫,绝没好的回来,省得苏承徽难堪,她就早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