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亦看不出有中毒的迹象。”
衡候人道:“若毒物药性不烈,存心慢慢毒害于人的,如今从脉息可看得出来?”
医官回道:“若是如此,的确不易分辨。就似常言的‘是药三分毒’这样的毒,若不能积累足够了,一时半会儿也是分辨不出来的。”
衡候人一拳捶打在炕几上,厉声吩咐道:“那就把这毒物找出来,这屋子里外都找仔细了,孤就不信没个蛛丝马迹。”
医官和佘守义等人领命,就开始翻找起来。
唯恐桑柔受惊,衡候人便携着她一起回了他的惇本宫安置。
桑柔吃了一碗热汤,缓过来了才问道:“太子爷,可是出什么事儿了?”
衡候人说道:“不过是疑心有人要使坏。你如今非比寻常,孤对你再仔细小心也不为过,便让人好好查一查了。”
桑柔抚着显怀的小腹,说道:“太子爷说得极是,小心无大错。”
完了,衡候人便让人伺候桑柔歇息去了。
而桑柔屋里,经由佘守义和胡前程的一番翻找,也不见可疑之物,只有那位医馆在桑柔爱吃的小菜里找到了五行草。
所谓五行草,就是马齿菜又或叫马齿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