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珠子,衡候人冷厉的眸光便扫向了桌上的酒菜。
见衡候人如此,虞褰棠问道:“衡哥哥可是疑心这些酒菜?”
衡候人点头道:“昨日家里出来更衣时,验毒珠还是一如从前的,现下却突然变了颜色了。”
虞褰棠说道:“衡哥哥莫急,且让我把这些酒菜验上一验。凭是什么腌臜物,都别想躲过我的查验。”
衡候人自然是相信虞褰棠的,说道:“有劳虞妹妹了。”
虞褰棠答应着从头上摘下一枝银簪子,逐一试验桌上的酒菜,完了又一一嗅闻尝试。
罢,虞褰棠才对衡候人说道:“这些茶水酒菜并无古怪,且从验毒珠的颜色看,毒性尚弱,应是在这之前,衡哥哥不经意让珠子碰到了毒物的缘故。衡哥哥你好好想想,此前都触碰过什么。”
佘守义见验毒珠变色,他那张老脸也跟着变了颜色。
他是最清楚的,衡候人从桑柔屋里出来,带着酒劲儿一路骑马而来的,到了地方衡候人便倒头就睡。
佘守义还记得,在衡候人去桑柔处前,衡候人更衣时,珠子还是好好的。
既然这桌酒菜是干净的,毒物应该就是在桑柔屋里染的。
若桑柔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