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也是头回见这些牙牌,东宫从前是没有的,她自然答不上来。
还是胡前程说明了用途。
曾嬷嬷一听,就知道这里头的关节了,才要说话,就听张氏说道:“原来宫里也是这样的。我娘家母亲素日管家,也用这样的牌子,只是没有宫里的牌子好罢了。”
闻言,曾嬷嬷一时也无话可说,直到胡前程走了,她才对张氏说道:“牙牌一半在太子妃手上,这是理所当然,可另一半都在佘守义手上,就说不通了。要是佘守义不给另一半牌子,就是太子妃吩咐的差事,底下人也不好办的。”
张氏这才明白过来,拍案而起道:“他敢。”
曾嬷嬷趁机撺掇张氏,从佘守义手里夺回另外的牙牌。
张氏不敢当面和衡候人要,便传了佘守义来,勒令佘守义上交牙牌。
佘守义可是在这宫里多少年的老人了,早便滑不溜手了,能这就被唬住了的?
就听佘守义回道:“回禀太子妃,不是老奴不想给太子妃牙牌,着实是太子爷的一片好心。太子妃新进宫来,多少门道还摸不清的,那起子偷奸耍滑的难免不会两面三刀,让太子妃吃闷亏闹笑话的。太子爷这才让老奴为太子妃把一道关,妨碍不了太子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