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候人一听这话,不自觉又笑了,说道:“就她鬼主意多。”
说到这,佘守义却又叹息道:“每回见虞二姑娘都是那样朝气蓬勃,精气神十足的,那里能想得到,她还有那样苦闷的时候。”
衡候人慢慢收起了笑,起誓一般地说道:“往后,孤定会待她好的。”
正说着,伺候予虚仙姑的女冠出来,主仆二人才不再说了。
这回,女冠不再说予虚仙姑不见客的话,恭恭敬敬请衡候人进去了。
予虚仙姑比当今太后的年纪还要小些,是先帝的原配,被废后xian帝赐的出家修行。
又这么些年过去了,知道予虚仙姑身世的人便不多了。
衡候人从虞褰棠那里知道,予虚仙姑的病会让她的脑子变得越来越迟钝,说话定要直击她的心结,不然她会无法明白与人对答。
所以见到予虚仙姑,衡候人便开门见山地说道:“太后之尊原该属于仙姑,若仙姑愿意,待孤承继丕基之时,便是仙姑恢复尊荣之日。”
可这话说了半天,也不见予虚仙姑有何反应。
衡候人便知予虚仙姑的心结不再此,又忖度了一番,说道:“能帮仙姑与xian帝合葬之人,只有孤的父皇和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