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褰棠见衡候人若有所思,还眉头难展,她便说道:“衡哥哥怎么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子,可是还有什么烦难事?若是能说的,衡哥哥只管说出来。我虽不是什么女诸葛,却也有些拙见。
就算我不能替衡哥哥分忧,衡哥哥把烦难说出来了,心里也能好受得多。此非胡诌,可是我的经验之谈。难处与人一起分担了,自己是真能轻省不少的。”
衡候人摇摇头,说道:“此时还不能说的。”
虞褰棠一拍手,说道:“这便更简单了。衡哥哥且随我来。”
说毕,虞褰棠先行出屋,走到门前还回身招了招手,让衡候人快随她来。
衡候人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虞褰棠走了。
虞褰棠一路往高处山上去,眼见就要登顶了,衡候人赶紧问道:“虞妹妹这是要做什么?再往前可就是山顶了,那可是上去容易下来难的地方。我便罢了,就怕虞妹妹上去了就不好下来了。”
虞褰棠听了,回头笑道:“不瞒衡哥哥,山顶我是常去的,知道怎么下来。”
见虞褰棠如此,衡候人也不再劝,跟着上了山顶。
山顶之上豁然开朗,衡候人长吐一口浊气,顿觉心胸舒畅。
虞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