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挑选两个有经历的嬷嬷来伺候你。”
桑柔忙答应道:“这便更好了,以后就是太子爷也能放心了。”
看着桑柔歇下,衡候人才出了耳房。
佘守义看看天,劝道:“虽说时辰未到,可太子爷还是要去太子妃宫里坐坐才好。”
衡候人却问胡前程说道:“今日果然御医都不得闲?”
胡前程捧着拂尘,躬身回道:“素日给太后娘娘请脉的几位御医,的确是都不得闲的,余下御医倒不见有什么要紧差事。”
衡候人看了眼前边的继德宫,说道:“你们说太子妃是当真不知道传御医的规矩,还是存心在刁难桑柔?”
佘守义和胡前程如何敢答言的,身子是弓得越发的低了。
衡候人这才又说道:“往后东宫只看牙牌行事。新作的那些牙牌都只给她半块,凡事必得经过保公,将剩余的半块拼上了才能办。”
也就是说,如果佘守义若不将另外半边牙牌拼上,就是张氏吩咐的差事也不好使。
如此之大的权利,佘守义却觉得是烫手山芋。
见佘守义吞吞吐吐,犹豫不安的样子,衡候人又说道:“孤此举并非真的让保公去驳太子妃的话,只是让保公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