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曾嬷嬷福身回道:“老奴是太子爷的保母。”
张氏一听,赶紧说道:“嬷嬷快平身。玉芍,拿条脚踏来给嬷嬷坐。”
贴身侍候张氏的宫女玉芍,搬来脚踏。
曾嬷嬷又谢了恩,才小心坐了,说道:“从前就听进宫来的夫人们说,太子妃最是怜贫惜贱,慈老爱幼的,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的。”
张氏听了受用得很,说道:“说起来也惭愧,不管是怜贫惜贱,还是慈老爱幼,都不过是我的于心不忍,一时发的善心罢了,没想却闹得宫里都知道了。”
曾嬷嬷说道:“可见太子妃是真心行善的,不比那些个三不五时施个粥舍个米,就巴不得天下人都知道了去。没少让人笑话的。”
张氏拿帕子掩嘴轻笑道:“虽说这样沽名钓誉的不好,可到底是行了善的,总比一毛不拔的强。”
曾嬷嬷陪笑说道:“太子妃果然是比老奴等心胸宽广,是容人又大度的好主子。老奴原还想着看在共事一场的情面上为苗奉仪开脱几句的,现下却想为太子妃抱不平了。
太子妃还不知道吧,这苗奉仪虽说是教太子爷开窍的,但其实当初给太子爷开窍的女官里,并没有她,是她凭着近水楼台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