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果然是比目盲之时更精神了,特别是那双不再蒙眼纱的圆润双眼,似是将所有的灯火都融在其中,璀璨而透亮,让映入她眼中的人影都能少了几分阴霾,多出多少光明来。
让衡候人看得有些回不过神,半晌方答言道:“才念着我,现下却又不知道我是谁了?”
虞褰棠皱眉道:“你到底是谁?”
衡候人说道:“难不成虞妹妹是真有了蟠螭灯,就忘了安康灯。”
一听这话,虞褰棠怔了怔,些许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衡哥哥?”
衡候人轻笑着点头,又说道:“终究是认出我来了。只是妹妹的眼睛,当真是大好了?”
虞褰棠欣喜又羞赧地说道:“师父给我寻来了一味奇药,没想一吃便见了效验,再不必吃药等上一年了。”
衡候人连声称好,又说:“能见妹妹好痊,我亦再无不放心了的。你是不知,我打发人出城上山,没想却人去楼空了,让我好不心慌。”
虞褰棠忙说道:“我在南极观留了话的,衡哥哥可是没听说?”
衡候人又笑道:“若非听说了你留的话,我还不知道怎么没头脑的四处找妹妹呢。”
罢,二人落座。
虞褰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