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驻足观赏,却唯独不能入衡候人的眼。
衡候人就坐窗边,看着街上拥簇的人潮,听佘守义回道:“此人在太医院之时常恃才傲物,对太医院院使亦不留情面,多方算计之下就被夺了官,赶出了太医院,并终生不可再行医。”
衡候人说道:“他所求为何?”
佘守义回道:“只求能官复原职,重回太医院。”
太医院可是衡候人的手脚也难到的地方,所以想把这人塞回太医院,并非什么容易的事。
罢,衡候人端起烫得温热的酒吃了一口,再不言语,心内所思所想也唯有他自己知道。
就这时,一辆悬着诚国公府标识的马车缓缓行来,停在对面的茶楼前。
少顷,一位披着斗篷,戴着观音兜的女子,被人小心扶下车,进店上楼去了。
也是在二楼靠街边的厢房,忽然窗扇就被推开,一室灯火通明漫出,又被落下了竹帘遮挡了。
在窗扇推开了的霎那,衡候人便看清屋里的人了,果然是虞家的兄弟姊妹四人。
就在衡候人要收回目光之时,就见诚国公世子虞召南掀起竹帘半截,指着街上的花灯,隐约听见他唤道:“小棠儿快来瞧,这关刀灯还在,哥哥这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