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才说出话来,“好了,小棠儿的眼睛好了。”
虞召鼎过来,也一个劲地问:“好了,当真是好了,大痊了?”
虞褰棠笑着点头点头再点头,“好了,大痊了。”
双胞胎兄弟顿时把什么规矩礼数都抛开,像两个大孩子一般在雪地里又蹦又跳的,折枝的红梅花都被甩落了。
虞褰棠掩嘴直笑。
直到双胞胎兄弟好不容易从狂喜中缓过来,又折了一枝红梅给虞褰棠捧着,才一起下山回诚国公府去了。
国公府里,知道虞褰棠这日能家来,诚国公夫人半宿没睡,天没亮就又起了,仔仔细细地又问了一回菀樟园各处收拾得如何了。
待到诚国公早朝回来,诚国公夫人又几番催促丈夫一趟一趟打发去瞧儿子和女儿都到哪里了。
诚国公能明白妻子的心,便说道:“你也该好好梳妆一番了,不然让囡囡见你这般憔悴,还不知道怎么不得好受了。”
诚国公夫人摸了摸脸,笑得很是让人心酸,道:“国公爷便别哄我了,囡囡的眼睛是再看不见了吧。”
诚国公喉头哽了哽,道:“怎么会,他华杏林无能,并非天下人都如此。我已经打发人去寻访能人了,囡囡的病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