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恼了谁,还能让她晋为奉仪的?”
桑柔一听果然好受了些,抽噎道:“太子爷当真没恼我?”
沉香绞了巾帕,给桑柔擦拭手脸,说道:“奉仪只管安心,待太子爷忙过这一阵子,定能又来看奉仪了。”
闻言,桑柔又落寞了,“说起来,当这奉仪也没什么好的,还没你们见太子爷来得便易的。”
沉香说道:“奉仪怎么就不好了?奉仪若能赶在太子妃进宫前怀上子嗣,还愁太子爷不能时时想起奉仪的。”
桑柔听了也觉得是道理,只是脸上才羞红了须臾便又白了,说道:“哪里有这般容易的事,这事最讲究福分了,不然服侍太子爷这些年,我这肚子还能没个动静的。”
沉香掂量着说道:“不然奉仪让胡公公帮忙传个医女来把把脉吧。”
桑柔如今的位份太低,别说御医了,就是请医女也不容易的。
桑柔也觉得好,便说道:“让医女看看脉息也好,便明日吧。”
沉香答应着服侍桑柔安置了。
只是次日早朝,却传来太上皇归朝途中遇风雪,艰险难行的消息。
衡候人早朝上一副虽着急,却十分信任皇帝,听凭皇帝调遣人马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