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了,可是遇上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了?”
衡候人不愿多说,只说了句,“不过遇上了一些不可理喻之人罢了。”
虞褰棠一听很是感同身受地说道:“原来衡哥哥也遇上了这样的人。”
“怎么,可是观里出了什么不长眼的,让妹妹不痛快了?”衡候人问道。
虞褰棠说道:“观里清净,再不能有这样的人。都是外头的人闹的。不瞒衡哥哥,我家是有些底蕴的人家,因此与太子妃娘家是有礼上的往来。
可前番,也不知太子妃是怎么了,打发几个不知道怎么称呼的人就来了。那些人话虽说得好听,意思却是说我目盲眼瞎,知道安分还好,不然太子最是看不上我这样有残疾的。
这都是什么胡言乱语,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你说可笑可气人不?”
佘守义伺候着又给衡候人斟了半盏花茶,就见衡候人听了这话果然不悦了。
虞褰棠接着说又道:“我也知道太子妃敲打的用心,只是宫里看着煊赫尊贵,却最是不得自在的地方。这是当谁都如她想的那般,削尖了脑袋往里钻的。”
衡候人看着虞褰棠,踟躇问道:“虞妹妹……就这般不喜进宫?”
虞褰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