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醒来的,故而这些时日,华杏林也只是守着他师父。
虞褰棠多少知道些营养搭配的知识,因此除了给老道长做些能量和营养充足的流质食物,别的她就再帮不上华杏林了。
衡候人的再次到来,时隔就有些远了,是在冬至之后。
衡候人给虞褰棠送来了许多别致的年礼,其中就一把称药的小戥子,最是用心。
虞褰棠把戥子拿在手上,摸着杆子上的星,欢喜道:“这上头的星,是能摸得着的!这是一钱的星,这是二钱的星……我都能摸得着。这样的戥子,我也能使的。”
衡候人见虞褰棠开心,他也高兴,道:“可喜欢?”
虞褰棠不住地点头,还一叠连声地说:“喜欢。”
收拾好年礼,虞褰棠亲手给衡候人沏了一盏佛手代花饮,说道:“听衡哥哥似是喉头嗽而不清,还有些郁郁不得劲的。这一盏佛手代花茶最是疏肝解郁,化痰止咳的,衡哥哥不防多用些。”
罢,虞褰棠又让有为和无为点了一支清心宁神的百合香。
衡候人的心情比才来时好多了,便吃了一口茶,皱眉道:“苦,不好喝。”
虞褰棠道:“苦口良药,慢慢吃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