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了摇头说道:“不必试验了,谁家的姑娘都有可能,偏诚国公家的是不可能的。”
序皇子还不知道衡候人在孙家的事,便问道:“父皇,这是为何?”
皇帝说道:“太子连脸上微有瑕疵之人,都看不上,如何还能看的上目盲残疾的?”
序皇子点头,又问道:“其他名医圣手处,可有不妥之处?”
皇帝说道:“太子常去的那几处,的确是有体弱的大家子姑娘去调理身子,一时还分不清到底是谁和太子有私情的。”
序皇子道:“既如此,这办法也是能试验这几家的。”
皇帝思索片刻后,说道:“也罢,试验一番也是好的。”
没两日,国公府里果然也听说了一女子与衡候人有私,常私会于城外等等话。
诚国公夫人心惊肉跳的,“外头传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这女子会不会就是咱们囡囡?若当真是,那地方可就留不得了。”当下便要世子虞召南赶紧去接回虞褰棠。
虞召南却担心虞褰棠的病,“如今妹妹的病才见了些许好,若贸然回来会不会前功尽弃了?”
诚国公夫人一听,也迟疑了,“说起来,怎么就不能让咱们陪着囡囡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