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可是还不知道太子爷是谁的,要是诚国公打定主意要把虞二姑娘送回府了,虞二姑娘出了事,也不知道哪里找太子爷的。”
衡候人一听倏然停笔,似要匆忙搁笔迈步出去,只是片刻后他又打住,再度疾书了起来,“这会子,孤可是亲去不得的。”
佘守义又说道:“要不再打发人悄悄去说明?”
衡候人又掂量了一会子,才说道:“不必费这事,若诚国公知晓了,自会向虞妹妹说明。”
佘守义也觉得是这话,只是他还有一个担心,于是他又说道:“虞二姑娘可不比她堂姐——虞婕妤,是个费尽心思钻营出头的。老奴常和伺候虞二姑娘的有为和无为说话,知道虞二姑娘是不喜攀龙附凤,宁为鸡首,也不当凤尾的。一旦知道是太子,而太子爷明年又将纳正妃了,只怕虞二姑娘要对太子爷退避三舍了。”
衡候人搁笔,慢慢坐回他嵌绯玉火珠的宝座,怔了好半天才又说道:“若非她得这病,当初进宫备选太子妃的便应该是她。若进宫的是她,不是虞婕妤,孤必定会想法留下她的,就算不是太子妃,也会是孤的良娣。那样,她也不乐意吗?”
佘守义觉得虞褰棠虽是个好心肠,又知道体贴人心,可性子却是个执拗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