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回道:“果然又往太极宫去了。”
佘守义点头示意知道了,“唉”了一声,这才又进了正殿。
正殿内,衡候人见佘守义进来侍立,便看了他一眼,见佘守义躬身点头,他下意识的就抿薄了嘴。
这时桑柔还在说道:“太子爷是知道奴婢的,虽不善扯谎,轻重却是知道的,是故,只要是事关太子爷的,就算有人问了奴婢,奴婢编排不出糊弄的话来,就干脆闭嘴了。”
衡候人道:“也是难为你了,只是你不设防,又是个心软脸又软的,往后若曾嬷嬷又平白来找你,你只管让人叫胡前程。”
桑柔心思虽浅白,但也不是没眼色的,且又是伺候衡候人多年的人,自然便听出不对味来了,些许不安地福了福答应了“是”,又小心问道:“可是方才奴婢不小心提起了太子爷,让曾嬷嬷想起什么了?”
衡候人携上桑柔局促不安的手,说道:“那你说说,你与曾嬷嬷都是怎么说的?”
桑柔不敢隐瞒,便一字不差的都说了。
衡候人听了,松开桑柔的手,轻叹道:“桑柔可是觉得,孤还是从前小时的样子,无知又无识,只能任人摆布的?”
桑柔一头跪下,磕得“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