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最是知礼又规矩的,又怎会与外男私相授受。就是我们这样出身卑贱的,也做不出来这样没规没矩的事儿。”
也是桑柔埋头收拾衣裳的缘故,没瞧见屏风外站着的人。
那人听完了,并未惊动桑柔,放下手里的东西又去了。
因着詹事府少卿——苏典,又来与衡候人商议政务,闲杂伺候的人都退出了正殿,只剩下佘守义在伺候。
桑柔便往她从前坐息惯了的屋里,去做针线。
曾嬷嬷端着茶点进来,就见桑柔拿着竹绷在出神,针线一点没动,便招呼道:“可是做活乏了?正好用些茶点,歇一歇。”
桑柔回过神来谢了一番,才用了些糕点,只是还闷闷的不说话。
曾嬷嬷便存心勾引她说话,道:“桑柔姑姑这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可是哪个不长眼的欺负姑姑了?”
桑柔摇头,道:“我只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曾嬷嬷说道:“什么事儿?说出来我帮你掂量掂量。”
桑柔便自以为是掐头去尾了,别人是再听不出来的,这才说道:“嬷嬷,你说什么样的大家子姑娘,才会私下里与外男私相授受的?”
曾嬷嬷怔了怔,说道:“别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