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已是极不容易了。”
胡前程道:“经此一遭,魏家还能把持太医院?”
佘守义嗤笑道:“你忘了序皇子的?若序皇子讨情,你当皇上会如何?序皇子可是药罐子,皇上可是再不放心把太医院交给别人的。”
衡候人从模子里取出最后一颗香珠,说道:“虞妹妹天赋异禀,又师从华神医,迟早青出于蓝胜于蓝。今后有虞妹妹在,太医院也不足为虑了。太医院的把控,随便他们谁争夺去吧。”
罢,衡候人又说道:“孤此番,不过是让皇叔与序堂弟父子二人生隙罢了。”
佘守义说道:“只是洪文一家子,当真不必铡草除根了?”
衡候人笑道:“他自己就知道这事是说不清的,要紧时候他自己就会了断,再不必脏了手的。”
果不其然的,次日皇帝就听到回禀,说洪文一家欲乘船南下,半道上被拦截,深知再逃不了,便都投了河。
序皇子知道后,进宫来为魏家讨情。
皇帝并未多说,只问了序皇子一句,“多个兄弟扶持你,不好吗?”
序皇子自然是回答得合情合理的,皇帝却不似往日的高兴,但魏家还是被从轻发落了,只免了魏家人所有在身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