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子,有所顾忌了,饧着眼问道:“这是谁在地上呢?”
房尚宫回道:“回禀皇后娘娘,是虞婕妤来给皇后娘娘敬茶问安了。”
魏皇后道:“你们怎么不早回本宫?如今天儿凉了,地上冷,虞婕妤又是有孕在身的,如何还能让她拘礼在地的。快,快把虞婕妤扶起来。”
被扶起的虞褰樱到底是麻了腿了,起来便有些踉跄了。
魏皇后见了,总算是觉得痛快了,嘴上却说道:“快给虞婕妤赐座。婕妤受累了,近来本宫不适,精神不济的,多少事都顾不上了,这才怠慢了婕妤。”
虞褰樱先从座上起身又福了福,才说道:“皇后娘娘凤体欠安,妾早该来问安才是,却迁延至今,实在是有失礼体。还请皇后娘娘准许妾侍疾,以弥补妾之过失。”
魏皇后看着虞褰樱的肚子,不阴不阳地说道:“婕妤能怀上龙嗣,便是天大的功劳,谁还敢挑婕妤的礼,本宫便头一个不能答应,所以婕妤只管安心养胎,平安诞下龙嗣,就是对本宫的孝心了。”
虞褰樱又福了福,说道:“只是今日妾既然来了,还要侍候皇后娘娘一回才好。”
魏皇后不耐烦道:“既然你有这心,本宫也不好再拂,便由你服侍本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