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真去和诚国公吃酒叙旧的,还是想给家里后辈捐官的,如今被魏家这几人揭了幌子,没有不恼恨的,便顺着诚国公的话,说道:“启禀皇上,臣等前往诚国公府,不过是诚国公欠臣等一个东道。没想吃个东道,还吃出买官卖官的罪名了。臣等不服魏大人等的空口白牙,恳请皇上彻查,还臣等的清白。”
魏国舅见到底是把人给得罪了,干脆就抛开了顾忌,说道:“启禀皇上,诚国公、泰昌侯等如今是因被臣等提早觉察,未能事成,这才敢大言不惭。可从前已经买过的那些人,臣敢以身家性命担保,只要彻查了是绝对有凭有证的。”
闻言,左右文武不少人都皱了眉。
捐官是朝廷默许的,可何为默许?
便是不可明说。
因此若有人不怕众怒,不依不饶地闹出来,也只能依法办了。
可若真心查办起来,又牵连甚广的。
只因哪家大族里是没有不爱读书,祖上又荫庇不到的儿孙子侄?
这样的,就只能拿银子给他捐个官了。
所以那怕只是动一动其中的一个,也能一家家的都给牵扯了出来。
那时候,就是皇帝也要被各家世族所记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