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不管桑柔姑姑当日是什么错处,看在她伺候太子爷多年的份上,将功折罪就罢了吧。省得寒了多少老人的心。”
佘守义乜斜着眼,说道:“嬷嬷哪里听来的话?桑柔姑姑是因为佛香制得好,太后娘娘才要了去的。如今却传说成这样了?嬷嬷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怎么还是这般容易听进宫里的传言?”
曾嬷嬷讪讪道:“我这不是关心则乱的。桑柔姑姑这样好的人,咱们东宫里多少人舍不得她的?也不往远了说,就说小胡子。若桑柔姑姑还在,得她些提点,又或有她讨情,小胡子也不能碰太子爷的火里,得这么一场板子的。当真是怪可怜的。”
佘守义说道:“若都是这样想的,迟早都要吃一顿板子。桑柔姑姑在太子爷跟前的确是有些脸面的,可说到底还是奴才。小事她还可为你们讨情,别的错你们谁见过桑柔姑姑讨情是中用的?这样的念想还是赶紧做罢吧,省的害人害己。”
曾嬷嬷又说道:“佘公公说得极是,但到底是与她共事过一场的,都想知道桑柔姑姑还能不能回来了?”
佘守义道:“嬷嬷又糊涂了不是。主子们的心思,哪里是咱们能知道的。”
说了半日,什么都没打听出来的曾嬷嬷走远后,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