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多少山林水草,周围还有不少的田地,故而能有许多的猎物?
左不过就是些鸡鼠狐兔,这样的小猎物,就是飞鸟都少。
所以不管是山下的佃农,还是山上想打牙祭的南极观道人,一趟后山之行两手空空而归都是常事。
但今天,不知是谁得了点运气,竟然让衡候人他们猎到了一只野兔。
因为要囤膘过冬的缘故,这野兔还挺肥。
衡候人拎着野兔给虞褰棠摸皮毛,说道:“如今许多猎物要囤膘过冬,这兔儿沉手得很,理应十分的肥美。”
虞褰棠还是戴冠蒙眼纱,着束腰道袍的便利打扮,行事也不同别的姑娘家,落落大方也不扭捏,让人与她往来很是舒心,所以衡候人有时说话便少了些讲究,多了许多的随意。
这是不知不觉,潜移默化的改变。
听衡候人说完,虞褰棠才说道:“这兔儿的毛色如何,我摸着它的皮毛倒还好,若毛色好,我想给家里娘亲做个卧兔,又或给我爹爹做副暖耳。”
衡候人看了眼灰扑扑的野兔,说道:“这个做卧兔暖耳可不好看,还是貂鼠的好看。”
虞褰棠说道:“多少好皮子做的卧兔和暖耳,我爹娘是没有的?他们少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