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边伺候的人不在,按理奴才该为才人点这灯才是,只是奴才得悄悄地来去,不然,才人会越发的难了。”
虞褰樱点点头,迟疑地问道:“就不知胡公公,这是做什么来了?”
胡前程说道:“知道才人病了,太子爷有心相助,只是如今到底都不同了,稍有不慎还不知要被人说成怎样的。故而,太子爷只能打发奴才,悄悄地来。”
虞褰樱万福道:“谢太子恩典。”
胡前程这才从怀里摸出银票,说道:“别的什么东西都容易被人认出来,让才人说不清的,所以就只有这银票是个好的。有了银票,才人想要什么也容易了。”
落到今时今日的田地,虞褰樱不知道衡候人有没参与,但眼前的援手,她是不会推开的。
胡前程走后,那位如今在虞褰樱身边伺候的宫女,提着个灯总算是从中宫回来了。
进来瞧见翻倒在地的油灯,又见虞褰樱躺榻上一动不动,宫女咕咕哝哝地说道:“挺尸便挺尸,还要闹出那么些幺蛾子。我也不敢求以后能得什么好体面,别跟着受罪便好。”
说了半日,宫女见虞褰樱还是不动,她也只能自己收拾了。
闭眼面朝内躺着的虞褰樱,摸着藏在里衣的